不等时氿说话,秦倦便收回目光,他轻笑,说话都带着拖腔:“好不容易管了这么多,说的这么直白,不过看样子人家好像不太领情呢。”
扫他一眼,时氿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方才小荷的神情她也看到了,不过那又怎么样?
昨晚帮她,又何尝不是在帮自己?
今天多说这句话,也不过是明白他们迟到知道不能乱跑,乱丢人情这种事,她挺乐意干的。当然,也不只一点,主要是老高这人吧......
挺听话的。
只要不捣乱不添乱,无所谓啊。
如果到时候等他们自己发现,这进化的估计又会多几个。
片刻后,时氿被迫停止思考,她看向秦倦,饶有兴致道:“你想问什么?”
从出来,到老高两人离开,秦倦的视线就一直在她身上晃悠,不说话也不吭声,如果不是刚刚还说了两句,她都要以为这人被封喉了。
听到她问,秦倦毫不意外,但他也没有直接开口,仿佛有些不确定该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