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氿几人出来时将近七点半,外面的玩家已经围了好几圈。
他们问了昨天的结果,除了守门的那人,还要一名女玩家后背也长出了黑线,当时就被同伴送去了张立他们那里。
现实就是这样,你变成了病原,所有人对你避之不及。
现在他们讨论的便是腾出一间屋子,按最坏的打算来说,后面肯定还会有人中,每间屋子都没住满都先挤挤,不同意的直接和那些有黑线的人住一起。
没人反对,最后腾出了一间只有四人团队的屋子,那四人便分散在别的屋内住下。
到现在为止,让人感觉压抑的是他们不知道触碰点。
原本还以为是不是那天强制掀了张立几人的衣服不小心碰到他们了,但现在一看完全不可能,因为哪有女玩家动手的。
昨天值班的人只有一晚上,所以他们今天白天继续,等晚上的时候继续。
散场后,时氿几人照例去了张大叔家,以前是有事所求,但今天是想对昨天所想的事进行一个求证。
但结果让他们心凉半截,张大叔他们依旧在吃饭,而看到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因为每天都来而不耐烦。
这正常吗?
在贫穷的家里,每天都来客人总归是让人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