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景看的时扬觉得自己脸皮还是差了不少,他偷偷看了一眼时氿,只见其脸色果然已经黑了。
秦倦也没想到他们会搞这么一出,他独自承受着旁边人的低气压,他是真无辜:“我可以交房租。”
时氿:“......”
放肆的下属背后都有一个放纵的上司,这句话是真没毛病。
秦倦故作思考:“叶肖肖这段时间都没任务。”
一句话的事,‘QY’的人留下来了,不过这应该也是他们最后悔的事。
现在离吃晚饭还早,时氿直接拿出买回来的刀,当她没人分了一把后才发现这数量刚好和他们人齐了。
“......”什么意思?
看着他们手中的大刀,尤酥又低头看了下自己手中的指甲刀,整个人陷入了无限迷惑。
时氿看了一眼‘QY’的人,冰凉的声线缓缓起伏:“不管你们之前做什么,今天把刀都给我磨利了。”
他们看了一眼在时氿旁边笑着没有丝毫要帮忙解围的老大,没有反话,一人抱着一块磨刀石开始噗呲噗呲奋力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