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肖肖走过来坐在了时氿前方的凳子上挡住了电视,他突然打了个哆嗦,感觉有些冷他紧了紧外衣,笑着:“时小姐想吃什么?”
现在天黑了,确实该吃饭了。
叶肖肖厨艺很好,时氿上次便吃过了。
想了半天,时氿真的不知道吃什么,便道:“差不多都来一点就行。”
叶肖肖:“......”都是什么意思?
最后自然没有都来点,时氿是想说随便,叶肖肖见她这么瘦也没当真。
两个小时后,一桌菜摆的满满当当。所有人围在一起,除了江离不在倒是齐了,以前一直不自在的陆清也和大家闹着。
明明只是普通的吃顿饭,怎么搞的跟过年一样?
如果有烟花......
“砰——”
“砰————”
餐桌靠着窗户,此刻淡青色的窗帘轻轻挽起被挂在两侧的暗沟上。伴随着窗外的声音玻璃上映射着旋即逝去的礼花,玻璃透着一张张光芒四射的脸颊,一颗烟花炸开,流光溢彩,火星稀稀疏疏窜向四周旋即消失了。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