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你们还记得教学楼旁边那栋荒楼吗?她爸捐的......”
“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岑秀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是这么优秀,怎么就落得这样?”
祁衫说完,眼泪已经布了满面,这么多人的屋子里静的吓人,只能听到气愤加粗的喘息声。
这些当真都是人?这TM楼都是人家捐的!
“她不是上一届的,对吗?”江离应当是自控力较差的,但此刻他一没杀出去揍人二没骂人,只是静静问了这件事。
提起这事,祁衫神色浮现一丝愤怒:“是。他们以为谣言多了便会盖过自己的罪恶,简直做梦!”
“那他们为什么全都是......左撇子?”江离想起第一次在食堂见到这么多左撇子。
祁衫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一夜之间他们便这样了。”
“那之后他们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祁衫想都没想:“那倒没有,除了习惯都变成左手,其他都很正常。”
他们现在有些不确定了,高三一班的其他人八九不离十死了,但祁衫便有些不确定。
气氛微微有些压抑,时氿突然开口:“秀绢有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