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循环渐进慢慢问,但看他们这样子可不像是会配合的,还不如直接干脆点挑清楚。
方才说话的那人也不说走了,他呆愣在原地,下一秒双手抱头蹲下,肩膀微微颤抖:“我、我就知道会有人发现......,她是自杀,和我们没关系、没关系......”
另一个还不如这个,边哭边流鼻涕:“她自己不想活了,我们都是无辜的......”说完鼻涕鼓起一个不大不小的气泡。
已经准备好发问的江离:“......”我还没问呢......
现在知道了,这所谓的‘自杀’肯定和高三一班这群学生有很大关系。
但这两人应该说不出什么因果了,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算得上冷静,但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着的祁衫。
图书馆。
这里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安静的,早上学生刚出完操自然不会来这里,时氿他们带着祁衫在一楼找了处空地坐下。
“岑秀死的冤?”
时氿这话不是单纯问,根据祁衫的情况,他在这里应该是少数帮助岑秀的人,所以在岑秀死后变成大BOSS时才会是特殊的存在。如果他们只是好奇问岑秀的事他应该不会说,但如果对她有一丝善意可能就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