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上回杜安的药被调包的事,这会恼羞成怒:“你最好识趣点,给我让开。”
“如果我不呢?你还能把我杀了不成?”白颐猖狂大笑,没有丝毫畏惧。
此刻顾念见保镖开始朝副驾驶走去,她立马冲了上前:“你们谁敢动他试试,今天就要让他有来无回。”
白颐见顾念满脸怒火,当即相劝:“你把陆先生送到监狱了,我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自己犯了罪,自食恶果。”顾念面无表情说完,将刚才那名保镖拉了回来。
白颐不想与他废话:“要么你跟我们回去,否则他就得死。”
“你确定?”顾念率先拿枪对着他的太阳穴。
白颐讪笑一声:“看来你是临为玉碎,不为瓦全了!”
顾念一脸冷漠:“我能让陆珩接受审讯,就能查到证据让他把牢底坐穿。”
白颐气急败坏:“你敢!”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看我到底是说着玩的,还是说到做到。”顾念似笑非笑,又将他推到一旁。
可下一秒,段晖又被另一名保镖连拖带拽拉下车。
顾念心底一颤,段晖如果再出了事,那就完了。
“你想干嘛?”顾念怒火冲天,质问他。
段晖轻嗤一声:“把陆先生救出来。”
顾念眸底泛寒:“你做梦!这绝不可能,他犯的错就应该接受惩罚,而且多少条人命因他而死,凭借你,也改变不了事实。”
“既然你非要撕破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白颐开始吩咐保镖动手。
顾念立马松开他,朝段晖走去,见段晖面色不对,她随即说道:“有我在,段医生不会有事。”
白颐见她百般维护,表情凶狠。
“你自身难保,护着他有什么用!”白颐开始嘲讽。
顾念直接无视:“威胁我,你就自讨苦吃吧,今天他要在你手里出了事,我一定让你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