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顾念便感觉意识模糊，昏昏沉沉。

第一阶段的化疗结束，顾念直感觉全身每块骨头，痛得似乎要散架般，难以忍耐。

而她刚翻了个身，掉在枕头上的碎发，令她心里咯噔一下。

回到病房的徐嘉诚，见她脸色煞白，皱起了眉头：“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别硬撑着。”

顾念抿唇摇了摇头。

徐嘉诚又转身跟傅凉辰交代了一番，因为接到其他科室的电话，不得不提前离开。

傅凉辰按照徐嘉诚的意思，将刚开好的药，让她先服用。

没过多久，顾念疲倦睡了过去。

傅凉辰弯身替她盖好被子。

这边的办公室内，徐嘉诚的脑科主任易宁正在商量顾念的手术方案，易宁决定采用新型医疗设备，但徐嘉诚认为其中未知风险过大，认为先进行化疗才是最保守的。

“我知道顾念是你的学生，所以你舍不得让她受这么多罪，但这种病无论国内还是国外，都极为少见，医学方面又没有达到实质性的突破。”易宁为了让徐嘉诚看清现实，冷声解释。

徐嘉诚朝他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意思？我相信顾念能撑过来，她的毅力比一般人都要……”

“她这是第三次复发了，而且去年刚做完开颅手术，化疗治标不治本。”易宁很是不悦，他们在患者的治疗方案产生分歧，并不是第一次了。

徐嘉诚认为跟他没法商量，率先起身：“所有的后果由我来承担，但她现在只能先化疗，等身体各项机能逐渐稳定，在考虑做手术。”

易宁气得不行：“你是不是疯了？我们要采用最适合她的治疗方案，而不是……”

徐嘉诚甩门而去，碰巧跟走来的傅凉辰撞了个正着。

“你怎么了？”傅凉辰见他面色怪异，不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