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董事长,咱们护肤品的成分材料供货商,正嚷嚷着提出解约,而且完全不顾我们股东的阻止,供货商跟股东们在公司闹得不可开交。”秘书难为情的说道。
秦华昌身躯一僵,几乎不用想都猜到,这是贺振霆的手段。
他为了逼迫自己妥协交出HK集团的股权,还真是煞费苦心。
秦华昌越想越愤怒,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好,“我马上回公司,你先稳住供货商,让股东们静观其变。”
“好的,秦董事长,我这就去吩咐。”秘书焦急如焚的答应。
挂了电话后,秦华昌发动引擎赶往公司。
供货商见他出现,表情阴沉,“秦董事长,上个月底就答应支付给我们的尾款,如今都中旬了,怎么没有任何消息?”
秦华昌满脸歉意的解释,“前阵子公司遇到了些麻烦,造成经济紧张的局势,实在不好意思。”
供货商很是没耐心,“我在给秦董事长一周的时间,如果请董事长实在没法将剩余的资金补齐,那我只能跟秦董事长解约,别的化妆品企业早已对这批成分材料心仪许久。”
“我们会尽快处理的!”秦华昌再三放低姿态,说服供货商。
旁边的股东们同样一刻也没闲着,纷纷朝供货商好话说尽。
最终供货商才面色有所好转的离开。
秦华昌又耐心安慰在场的股东们,表示会对融资的事尽力而为。等将众人送走后,秦华昌火冒三丈的拨通了贺振霆的电话。
“贺总什么意思?怎么让供货商向秦氏催债了?就因为我拒绝了答应出售HK集团的股权吗?”秦华昌将内心的不满通通发泄出来。
贺振霆这番举动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现在化妆品行业内全都知道秦氏在成分材料供货商那里欠下巨款。
秦氏名声一度招黑。
“这才刚开始,我送给秦董事长的惊喜,还有很多。”贺振霆阴阳怪气说道。
秦华昌开始在心里生出后怕之感。正因为贺振霆这次不按常理出牌,他越来越琢磨不透贺振霆的阴谋。
“你想让我怎样才肯善罢甘休?”秦华昌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