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笙见童漪一直不说话,表情还有点一言难尽,突然想到之前他问童漪为什么和陆湛北分手,她拒绝回答,还有今晚陆湛北打人的粗暴行为,难道……“阿北打你了?”
童漪忙摇头,“没有。”
苏时笙瞬间松了一口气,如果陆湛北对童漪都动手,那他的病情就相当严重了,“没有就好。”
童漪咬了一下唇,手紧紧握着栏杆扶手,一副纠结难以开口的模样。
苏时笙最会揣摩人的心理,也没催,就静静的等童漪想好了,和他坦白。
好一会儿,童漪转头问他,“这对治疗陆湛北的病情很重要吗?”
苏时笙点头,“他完全不和我交流,我必须从他身边的人身上了解他的病情,而影响他情绪最深的人是你,和他最亲近的人也是你。”
童漪点点头,转头看向楼下,抬手捋了一下鬓边的碎发,露出来的耳尖微微泛红,“……他……他对我……用强。”
后面两个字音量很小。
苏时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童漪口中的用强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他强女干你?”
童漪,“……”
童漪瞬间脖子都红了,干嘛说得这么直白?
好一会儿才轻微点了下头。
苏时笙眉头蹙了起来,“你能详细和我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童漪,“……”
强女干还怎么详细描述?
这和让她讲小黄书有什么区别?
关键讲的还是自己的亲身经历。
童漪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看苏时笙的眼神,除了惊讶,更多的是表达着‘你是变态吗?’这个信息。
苏时笙知道童漪误会了,不急不慌的解释,“其实阿北不仅只有偏执型人格障碍这一个精神疾病。”
“啊?”童漪显然没料到苏时笙会这么说。
“他还患有性功能障碍性疾病。”苏时笙似乎怕童漪听不懂,又补充了一句,“就是俗称的不举。”
这下童漪彻底被他说懵了。
陆湛北不举?
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