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后,弟子不能再任由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继续下去了。
不远处,沈长君一手拿着符箓,一手拿着南桉剑,严阵以待的看着前方的俎蚴,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这东西长得这么奇怪,以前她不仅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肯定不好对付。
妖兽的战斗力可比修士强了不知道多少。
这怪物散发出来的气息堪比金丹,那它的战斗力肯定不下于半步元婴。
若修为没有受制,沈长君还敢说自己打过过对方,但现在不一样啊。
她的修为被压制在炼气期!让炼气期的她与半步元婴!不是找死是什么?
可眼下似乎除了战,就再没有别的退路了!
在俎蚴离得还有一丈距离的时候,沈长君将手中的符箓甩了出去。
既然注定躲不过,那就只有先下手为强了。这是沈长君的想法。
而俎蚴,像是不知道符箓的厉害一般。
直接无视了沈长君甩出来的符箓,依旧直直的朝着沈长君冲了过来。
符箓的攻击落在俎蚴的身上,不仅没有伤到俎蚴分毫,还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