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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爹从北洱的房间退出来后,就婀娜多姿的扭着他纤细的腰肢,上了教坊司的三楼。
在一间门上写着‘青邑阁’的房间站定,嘴角含笑轻轻用手扣了扣房门。
“进来。”一个富有磁性且冷淡的嗓音传来。
鸨爹在门口微微呼出了一口浊气,眼眸带着几分迟疑的神情,随即还是推开了面前的镂空雕花的房门。
狭长的眼眸微微抬起望向正前方,只见白色的墙上,挂着用金银丝线绣着的山河图帷幔,这绣工估计在皇宫都找不出几匹,这可是万金都求不到的皖金纱。
不时飘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紫檀香,精美的镂空多宝阁床边放着一张云锦织的软塌,一位男子身穿白色云纹锦袍,乌黑的长发如云一般铺散开来,他微微侧身枕着修长的手躺在榻上。
当看的视线想看向男子的面容时,才发现他脸上带着一半银色的面具,只能看处挺拔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侧脸,漏出的墨瞳淡淡潋滟氤氲,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
远观近看都有一种冷幽的神韵从骨子中沁出,出落的得人间而不食烟火。
气度清华,风采斐然。令人不敢逼视,若言国色,不足以倾世。
锦榻的两侧,还站着两个绝色的男子,只是相较于他,有些黯淡无光。
“何事?”榻上带着半边面具的男子,素白的指尖轻轻的在腿上敲着,眉眼微蹙,薄唇轻启,冷淡如冰的嗓音问道。
鸨爹这才回过神,慌忙快速的低下头,心中异常忐忑,自己怎么能忘记主子不喜人直视呐。
上一个不懂礼貌直视主子的人,已经被剁碎了喂狗了。
他躬身对榻上的人说道:“门主,皇太女殿下来了,她想要颜邑作陪。”
听到鸨爹的回话,榻上带着半边面具的男子,指尖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他嘴角微微勾起,看向站在身边身穿翠绿色长衫,衣襟大开透漏着魅惑气息的男子,“既然她想见你,就按照规矩来,这次我来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