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皇太女走进了金銮殿,闵岚的就开始用锋利的视线看着她开,因为她不明白,为什么殿下这样聪明伶俐英明神武的人,会看上绥阳王家的公子。
第一绥阳王已经没有了实权,不能帮助她坐稳皇太女的位置。
第二绥阳王家的那个公子体弱多病,在加上没人说过他才能怎么样,还曾有仙人说过活不过二十二岁,并不能帮助她管理后宫,平衡后宫啊。
所以闵岚此刻很想问问皇太女为什么?
听到皇太女问她的话,闵岚还怔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说道:“启禀殿下,今日月儿在府中亲自下厨准备了鲜花宴,想请殿下过府品尝,刚刚下官盯着殿下看,就是在想该如何提起这件事,毕竟下官也没想到月儿对殿下如此有心,一早就起来摘带着露珠的鲜花。”
北洱听到右丞相的话,心中不免骂了句,真是个老狐狸。
她内心想问的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些话,果然是一只沁在官场数年的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
“奥,是吗?本殿下还以为你如此盯着我看,是想问的昨日赐婚的事呢?会问本殿下昨日为何会选绥阳王家的公子呢!”
北洱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用冰蓝色眼眸的余光,微微瞥了眼阴影处的绥阳王,这才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可能随时都会出来咬你一口,而且那牙齿里淬了毒的,必定一下就让你死翘翘。
绥阳王司空敏清此刻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双手交叉在胸前倚靠在红色的柱子上,听到有人提起她,睡眼惺忪的眼眸微微抬起,一副懵懂的样子看着众人,“怎么了?陛下来了吗?”
百官看到她的样子,无一不在心中看她的笑话。
还有个别官员觉得,昨日绥阳王家的公子,既已经被封为王夫了,本想今日见面想恭喜她一下的。
奈何这位自打进入金銮殿后,可能看到时间尚早,就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倚靠着柱子闭幕养身去了,让那些想巴结她的官员,心中像吃了一个苍蝇似的恶心到了。
甚至有几个大臣偷偷的唾弃她,以绥阳王这幅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即使她家的公子成了王夫,她也是没有出头的那一天。
北洱好看的眉眼微微上挑,语气淡淡的说道:“母皇倒是还没来,就是本殿下想问一句,昨日令公子回到家后,可有身体不妥呢?”
绥阳王听到她的问话,长睫遮挡的眼眸里,全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