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着汤,忽然呛了一下,顾悠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便感觉到一股暖流汹涌而出。
她愣了一下,脸刷的涨红了,还当自己尿床了,尴尬的叫顾丽君帮她换裤子和床单。
顾丽君生过孩子,当即觉得不对劲,马上按铃呼叫医生护士。
一检查,果然是羊水破了。
这是VIP病房,直接可以在病房里生孩子。
医生把闲杂人等都赶出去,只留下江寒彻和顾丽君陪产。
由于怕早产,整个孕晚期顾悠几乎都在卧床,身体有些虚弱。
江寒彻怕她没力气生,建议剖腹产,但顾悠不肯,坚持要顺产。
两年后她会再次怀孕,如果现在剖腹产,对两年后怀孕不利,她不能冒险。
医生评估了顾悠的情况,宝宝不算大,可以尝试顺产。
“阿彻,你出去,让妈陪我就行。”
“不行!”江寒彻二话不说拒绝,老婆生孩子,一只脚迈进鬼门关,他身为丈夫,怎么可以不陪在她身边,让她一个人承受痛苦?
“不!你马上出去!”顾悠眉眼一横,坚定地赶人。
她看过不少文章,分析丈夫陪产的利弊。
她是顺产,会承受世界上最高等级的疼痛,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一定会是她有生以来最狼狈的时刻,她不想让他看见,万一他因此留下心理阴影,对于后的生活更加不利。
江寒彻不肯走,坚持要陪顾悠生产,要亲眼看着宝宝出生。
顾悠急了,用力推他:“你走啊!你给我出去啊!我不要你在边上看着!”
“为什么?”江寒彻既不解又受伤,“悠悠,我没办法帮你分担生产的痛苦,但是我想陪着你,让你知道,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