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开心,除非……”
她拖长了腔调,故意卖关子。
“除非什么?”
“除非你任我收拾,绝不反抗。”
“想得美!”江寒彻哈哈大笑,手臂一松,沉重的身子压了下去,“在床下凡事听你的,可是上来了,那就得听我的!”
……
顾悠和江寒彻下楼时,都快九点了。
任平生脸色不大好,电视上虽然播放着她的综艺节目,但他根本没往电视上看,正抽着烟,吧嗒吧嗒,抽的很快。
“爸,怎么了?跟我妈吵架了啊?”顾悠坐过去,好奇的问。
任平生咧了咧嘴,掐灭烟说:“没有的事,你妈可是咱们家的女王,我哪儿敢惹她?”
媳妇儿可是有闺女撑腰的,他可惹不起这两位祖宗。
“那您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拉着脸,谁惹您生气了?”
任平生蹙了蹙眉头,语气还是不大好:“没事,你快去吃早饭,别饿着。”
“嚯,我爸这脸都板成啥样了,我哪还吃得下去饭?你说,到底出什么事了,谁惹你了,我给你出气。”
任平生被顾悠撸袖子的动作逗乐了,扑哧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许鸿飞说想来这里过年。”
许鸿飞?
顾悠心里一咯噔,心头掠过一丝寒意。
“那您的意思是?”
任平生摇了摇头:“我没答应。”
顾悠心一定,没答应就好。
这个许鸿飞是圆是扁她不知道,但可以确定,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任平生怕顾悠饿着,催着她去吃早饭,却把江寒彻给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