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憋笑憋的差点抽过去,吭吭两声清清嗓子,这才端着架子掰扯。
“我喜欢江涛的时候,你非要娶我,这是无情;抢自己侄儿的女朋友,这是无义;我早就不喜欢江涛了,你还时不时提我的黑历史,这是无理取闹。”
顿了顿,小东西抬着下巴睥睨哼笑。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江寒彻嘴角狂抽。
忍无可忍,不必再忍。
今天要是不给她点厉害瞧瞧,她还真要上天了。
江寒彻大手一捞,身子一挺,掐着顾悠的腰就站了起来。
两手把着小腰发力一悠,顾悠就跟个麻袋似的,被江寒彻甩到了肩膀上。
“你看!你看,你又急眼了吧!还说心平气和的谈话,不生气来着,你个大骗子!”
顾悠头脚朝下,挥舞着双手,踢蹬着双脚挣扎。
江寒彻冷笑:“反正我又凶又老,还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哼!”
顾悠:“……”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傻啊,竟然相信江寒彻的鬼话。
顾悠郁闷的闭上眼睛,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何等雨横风狂。
——
刘妈煮好面出来一看,两人都不在,于是端着碗送上楼。
刚踏进三楼的甬道,离得老远,就听见顾悠的尖叫求饶,隐隐带着哭腔。
刘妈一脸姨母笑,摇着头叹着气,下楼了。
“吃什么面啊,一点营养都没有。
少夫人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再不好好补补,骨髓都要被榨干了。
还有少爷,天天出这么大的力气,更得好好补补。”
刘妈二话不说,打开冰箱,往外掏鸡鸭鱼肉,准备来桌色香味俱全的大餐。
——
卧室里,顾悠泪水涟涟的咬着被角,委屈兮兮的小声啜泣。
死男人,竟然把她绑起来呵痒,还挠她脚心,差点没给她笑吐了。
江寒彻扳回一局,心情大好,得意的道:“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顾悠一个白眼丢过去冷哼一声,起身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