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的季晨洲,被顾悠不容拒绝的拉到僻静的角落里。
江寒彻默不作声的在后头跟着,步履沉缓,杀气腾腾。
季晨洲心口哆嗦的厉害,想赶紧走开去跟江寒彻解释,却被顾悠揪着衣襟按在墙角,堵得严严实实。
季晨洲想反抗,可在江寒彻吃人的目光下,他除了双手上举过头顶,不主动触碰到顾悠,根本没别的路可走。
“顾小姐,我跟您素昧平生,您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季晨洲委屈巴巴的看着江寒彻,嘴里喊着顾小姐,其实是说给江寒彻听的。
顾悠眉头一拧,脸拉得老长:“胡说八道什么呢?我问你,你上次去江寒彻办公室,干嘛去的?”
季晨洲哭丧着脸,哀怨的看向顾悠背后的江寒彻,以示他真的很无辜。
“商业机密,说不得,说不得。”
“去你大爷的商业机密,骗鬼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季氏跟江氏生意上没有任何往来,你去找江寒彻,绝对不是工作上的事。”
“我……”
顾悠担心了一路,季晨洲又支支吾吾的,她彻底没了耐心,揪着他衣襟搡了几下。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江寒彻的身体出问题了?是肝脏,还是胃?”
顾悠眉头紧拧,眉心褶成“川”字型。
“啊?”季晨洲瞬间瞪大眼睛,“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啊?”
“不然呢?”顾悠上下扫他一眼,有些鄙夷,“难不成找你谈生意啊?我们家做建材,想照顾你的生意也照顾不到。”
季晨洲嘴角抽了抽:“……你多撞几次墙,就是照顾我家生意了。”
话音未落,就感觉到头皮一麻,后背一凉,冷风嗖嗖的刮。
一抬眼,正跟江寒彻阴沉的目光对上。
季晨洲又是一哆嗦,讪讪地闭上了嘴。
顾悠被提及糗事,脸上有些烧的慌,嘟嘟哝哝的吐槽挽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