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想回长安?”
见李愔喝茶之后便沉默下来,李世民心中微微一叹,然后问道。
“父——陛下应该清楚。”
李愔的嘴唇张了张,父皇二字终于还是没能叫出口。李世民既然让自己来见他,那么对于他在蒲州的所作所为应该已经全部知晓。
“朕想亲耳听你说说。”
李世民将手中从茶杯微微用了地砸在了桌上,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不过才离开几个月,连父皇也不肯叫自己的么。
“我不想让兕子去和亲,不过是区区的突厥人,不出一年,我必定可以将之荡平,有何可惧。”
李愔看了看李世民的脸色,心中也是不由一跳,不知道李世民到底知道了自己多少的消息,苏定方不会把自己给卖了吧。
“这事朕也知道,但朕认为,你大哥做得没有错,和亲,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大话谁都会说,但是能做到的没几个。”
李世民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道。
换做是他,就算是心中在不舍,恐怕也会让兕子去和亲,换来大唐的太平吧。
“是不是大话以后自见分晓,但是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做牺牲品,去为他人的无能与怯懦买单。”
李愔看着李世民的样子,不由也有些恼了,若不是李世民执意亲征吐谷浑,也不至于导致西边现在乱成一锅粥,现在反倒想用自己的女儿换取太平。
满朝文武可以没脸没皮、满口仁义道德地这么说,但是李世民不能。
“你是在怪朕?”
李世民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怒瞪着李愔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又岂会愿意看到最疼爱的兕子被送去突厥和亲。
“不敢。”
李愔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口中生硬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