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认为罗将军所言有理,突厥一定想不到我们竟然会在此时袭击他们。”
张达在一旁附和道。
“那就让将士们迅速休整,今夜我们就夜袭对方大营。”
李愔沉吟了一阵,突厥刚刚进攻受挫,现在的确是一个好机会。
只是这个机会也有可能会导致肃州陷入危险之地。
“这样,我带着白马义从前去袭营便可,你们就不必去了,若失败了,你们也还能继续守住肃州。”
李愔又补充道。
夜袭之事祸福难料,轩辕剑之内的气运之力也用得差不多了,他又不是真正的位面之子,怎么可能次次都成功。
“这怎么能行,殿下贵为皇子,怎可轻易涉险。”
罗冒当即反对道。
抛开李愔皇子的身份不谈,苏定方与李愔之间的种种迹象几乎已经表面站队到了李愔的阵营之中,在此情况之下,他如何能让李愔去犯险。
“除了我,你们谁能有把握夜袭成功又全身而退?”
李愔斜瞥了二人一眼,然后道。
若不是手下真得没有几个可用的猛将,他也不想孤身犯险。失去了气运之力的加持,对上哈鲁耶的胜算就不过六成,若是在对方有着众多鹰师从旁协助的情况下,胜算可能连两成都没有
“我等无能,请殿下降罪。”
罗冒和张达顿时羞愧地低下了头。
“本王身为大唐皇子,外虏肆虐,自当身先士卒、奋勇杀敌,不必如此。”
李愔宽慰了二人几句,然后就也下去休息了。
与此同时,突厥营地。
战败的哈鲁耶一个人坐在营帐之中唉声叹气,使得突厥一方是士气整体都大为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