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了这么久,两人要找的竟然是同一个人,那就好办了。
“蜀王殿下可莫要诓骗于我。”
裴旻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以蜀王的身份担保,绝无虚言。既然找的都是同一个人,那么便一起同行吧,正好我此次带的人手不太够用,不知裴少侠意下如何。”
李愔看着裴旻笑道。
“那就承蒙蜀王殿下照顾了。”
裴旻的嘴巴微微张了张,李愔都用自己的名誉担保了,他还能说些什么。
而且的确跟着李愔去草原要安全许多。
随后,李愔便下令先让白马义从统领带着人回军营休整,自己则带着裴旻和燕云十八骑前往草原。
“裴少侠是哪里人氏啊?今年贵庚,可曾婚配?”
一路上,李愔不停地往裴旻身前套近乎。
裴旻对于李愔的热情显然招架不住,很快就将自己的底细告诉了李愔。
与历史之上的记载差距不大,不过有区别的是这个裴旻而今正在长安之中的太学学习,若不是受人所托前往边境,恐怕李愔是没有机会见到了。
“不知裴少侠是受何人所托来寻徐先生啊?”
东拉西扯了一些问题,李愔不由好奇地向裴旻问起徐韧的事情。
徐韧的背景他找人查过,很多年前便是边境的一个掾官,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也是让他能够放心委以重任的原因之一。
不过对于徐韧未来边境前的经历,李愔还真不知道多少,徐韧平时也不会主动说起。
“是长安西城老巷中的一位大娘,给我说了一个故事,我要了她一百文钱作报酬,答应她一定将人带回去。”
裴旻说这话时眼睛含笑,显然不是真的在意钱财之人,不然也不会只要区区一百文钱作报酬。
“那个故事,一定很长吧。”
李愔微微一愣,虽不知其中始末,不过可以想象得出,徐韧只身一人在边境待了几十年都没回过长安,长安却至今还有人记挂着他,一定是一个漫长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