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稽之谈,不必理会,我回头就教训教训他。”
阿诗那羯哼了一声,对赤那峦这种只会窝里斗的酒囊饭袋十分不屑,如果不是突厥可汗说起,他根本不会理会。
“真的是无稽之谈吗?”
突厥可汗开玩笑似地说道。
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是在其眼中还是不由露出了一抹探究之色,长期身居可汗之味的威严铺面而来,换做其他人一定会马上吓得下跪求饶。
“啊,痛,阿诗那,我可还受着伤呢。”
“受伤又如何,摄利你小子现在连我都敢调笑了是吧,别忘来了你可是我教出来的,还想骗过我,哪儿那么容易。”
阿诗那羯突然伸出手揪起摄利可汗的耳朵,惹得后者一阵惊呼,发出一阵求饶的声音。
突厥可汗的名字叫摄利,本来他是无意当可汗的,也觉得自己没这个本事当。
但是阿诗那羯不这么觉得,硬是帮他当上了突厥的可汗,他不会的政事,阿诗那羯亲手教,解决不了的问题,阿诗那羯来解决。
可以说,摄利可汗是阿诗那羯的半个学生也不为过。
所以对方的这点小伎俩怎么会瞒得过他。不过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阿诗那羯心中还是有着些许感动的。
他知道摄利可汗是为了让他安心,告诉他自己永远不会怀疑他。
两人这么一闹,彼此之间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隔阂顿时消除殆尽。
“别闹了,阿诗那,最近草原之上有一支神出鬼没的马匪,四处劫掠小部落,而且从不留活口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摄利可汗终究是伤病未愈,闹了一会儿便没了力气,和阿诗那羯说起了正事。
关于这帮马匪的消息其实早就传到了他的耳中,只是他吩咐下去之后,手底下的人一直没有抓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