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过瞒苏定方,两千人马只要在突厥那边闹出动静,肯定是藏不住消息的。即使李愔可以让虎豹骑和白马义从隐藏身份,但是苏定方可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兵营建在城外,第一个就会怀疑自己。
与其到时候被苏定方识破令彼此心生间隙,不如就此挑明。
“这——这,也不是不行,不过劫掠所得我要五成。”
苏定方也不是迂腐之人,凭什么突厥人就可以来劫掠他们的百姓,他们就不可以去抢他们的部落。
而且现在他手里也是缺钱,如果能有一个稳定的钱财来源,也是一件好事。
“五成?不行,最多三成,我出人出力,将士们舍生忘死的战利品,苏将军一开口就想拿走五成,未免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李愔的脸色当即一黑,五成,亏苏定方好意思说,对方半点力气也不用出,只需要默认自己的军队行事,就想拿五成的斩获,未免太贪了些。
“三成太少了,四成半,蜀王殿下要知道,您私自出兵,我也是要冒风险的,一旦被发现第一个被处罚的就是我,四成半不能再少了。”
苏定方却是据理力争,在整件事情中,担最大的风险的人就是他,毕竟身为边军的最高将领,放任李愔如此作为,一旦被发现,降职去官都是轻的。
更何况现在还空降了个劳什子监军,风险又增加了不少。
李愔当然不会轻易妥协,被苏定方忽悠过去,最终互相各退一部,李愔占六成,苏定方占四成。
“与蜀王殿下共事,还真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李愔看着感慨的苏定方,不由翻了个白眼。
真当他不知道,以苏定方在边境养望数十年的经历,就算是被发现了,顶过被李世民训斥几句也就没事了。
何况既替朝廷省了不少军费开支,又有效地削弱了突厥人的力量,李世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轻易责罚。
“殿下怎么还不走?”
商议完之后,苏定方看着还赖在一旁不走的李愔,眉头忍不住跳了跳。
“我在等幽州刺史大人呢,先前忙于战事,还未前往拜见,正好现在苏将军邀请刺史过来,我便顺道见见吧。”
李愔看着一副防贼的样子防着自己的苏定方,不由一阵无语,至于这样么。
“我和王刺史有要事相商,蜀王殿下在此恐怕多有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