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聪明。”
鹿清平闻言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他还是担心李愔非得要自己站出来支持他的,若是他坚持拒绝,这学院院长的位置肯定不保,声母字母表肯定也要收回去。
“殿下,那就请先将这些声母字母全都教给老夫吧。”
鹿清平赶紧趁热打铁道。
徒有珍宝在眼前,却无入门之法,怎么能不叫人心痒难耐。
“那是自然,不过这声母字母表虽好,却需要将大唐现行的文字做一次归纳,然后出成一本书,才能起到最好的功效。”
李愔顿时建议道。
普通的老百姓和饱读诗书的鹿清平不同,他们就算是得了声母字母表,也会读上面的音,想要将之与字一一对应也很麻烦。
毕竟声母韵母对大唐的百姓还是一种相当超前的东西。
“殿下果真是大才。”
鹿清平闻言,眼睛顿时一亮,瞬间就明白了李愔的意思。
将所有的文字都一一归纳与声母字母表之下成一本书,确实是最好也是最能让人信服的方法。
“只不过这整理文字之事劳心费神,夫子毕竟年纪大了,还是要注意身体。您尽管开口,需要什么人我都给你找来。”
李愔转而又笑眯眯地说道。
这话其实是挖了一个陷阱,李愔现在身处幽州,名望也不够,真想请什么名家大儒,以他的身份还不够格。
但是鹿清平就不一样了,教书育人数十载,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门生。
李愔,缺人。
不是用来打仗的兵,而是能够管理好一方的士。
“殿下放心,老夫的身子骨还能动弹,再者我还有些不成器的弟子,可以立刻叫回来,此事只管交给我。”
鹿清平果然没有察觉李愔的目的,乐呵呵地说道。
本来已经对一生的努力不过是徒劳无功失望至极,他是打算找个山沟沟隐姓埋名了此残生,现在有了动力,立马就觉得像是年轻了几十岁,如同青年时一般豪气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