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绝对不成。”
李愔带着阿平和沈用将收徒的事一说,沈用立马一口否决。
住在李愔的府邸本就是权宜之计,他可没打算久待。
“为什么不行?难道沈兄的武功还讲究师门传承?”
李愔好奇道。
他说得也只是想让沈用帮忙阿平这孩子打打基础,也不是说非得学到对方的所有武艺,沈用现在落魄的样子,按理说应该一口答应才是。
“不敢期满蜀王殿下,我——我是在家乡中犯了些事,被通缉之下才会逃亡边境的,想必通缉令很快就会贴满幽州,到时留着我只会给您带来麻烦。”
沈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如实相告。
他已经想好了,若是李愔立马翻脸,那么他大不了立刻走人。
“哦,不知沈兄是犯了什么事?”
李愔好奇道。
“杀人。”
沈用面色冷冽道。
“该杀?”
李愔又继续问道。
“该杀。”
沈用没有丝毫迟疑,杀了那畜生,就算是千次百次他也不会后悔。
“那就行了,既然该杀,那沈兄有什么好跑的。”
李愔抚掌一笑,他从来没有觉得沈用会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既然杀得是该杀之人,那么他当然不会介意。
不禁不会介意,李愔还会保下沈用。
“可是当地的县官诬蔑你的清白?你气愤不过,失手打死了人?”
李愔笑眯眯地问道。
沈用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愔,没想到李愔竟然会丝毫不介意自己杀过人的经历,还如此相信自己的为人。
在大唐杀人就是死罪,就算是达官贵族,也不敢公然和大唐的律令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