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殿下战况如何?”
李愔没想到,自己没说,徐韧却突然开口问了。
“七千余。”
李愔面色微冷地吐出三个字,吓得有些飘了的徐韧顿时出了一声冷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直视李愔的眼神。
“殿下神武,老夫远不能及也。”
“都是将士们血战而来的成果,非我一人之功。”
适当地敲打敲打了徐韧一下,李愔也没有过多的计较。以徐韧之前展现出来的本事,当一个小城的县令明显是有些屈才。
然而他偏偏就在边境当了一二十年的县令,要说做人上没点问题,是不太可能的。
恃才傲物,是大多能人必不可免的性格,李愔能够理解,却也不会纵容。
身为上位者,御下之道当有松有驰,适当地敲打敲打无可厚非。
“殿下圣明。”
徐韧、虎豹骑统领和白马义从统领一齐高声道。
身为主将,肯将功劳让给普通的将士,无疑能获得极大的尊重。
“殿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徐韧顿了一顿,然后问道。
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方案,不过在被李愔敲打了一番之后,他也不敢再做得太过,问起李愔的打算,然后自己从旁补充。
“可有摸清突厥人驻地的位置?”
李愔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徐韧,眼底露出了一丝笑意,对方是个聪明人,他希望聪明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殿下恕罪,只有大概的方位,突厥人的驻地始终在移动当中,我等未能确定。”
徐韧应道。
突厥人马虽然始终都在移动,但是带着大量的财富和奴隶,就注定他们无法移动得太快,若不是他们忙着先消耗对方的有生力量,对方的驻地这会儿只怕早就摸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