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也根本不相信李愔刚刚所言打败了突厥数千精锐骑兵之士,不然不会放任手下的将领肆意挑衅这么久。
李愔在长安素有纨绔之名,只知纵马于田猎,流连烟花巷陌,不通文墨,也丝毫没有多少武艺。
这样的一个废物皇子,苏定方受到旨意开始,便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的。
如今更是得知李愔杀害百姓冒领军功,更是让他怒火中烧,对李愔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好,好,好的很,你们不是要证据吗?那我便给你们证据。”
李愔环视了周围一圈或嘲讽或轻视或不屑的目光,顿时冷笑一声,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手掌猛地向桌子拍去。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实心的木制桌椅霎时四分五裂,飞溅的木屑和尘土布满了帐内。
“凭本王的武功,对付区区突厥手到擒来,何须杀害我大唐百姓冒领军功,我看是你曾经干过这样的事,才会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李愔看着神色震惊的帐中诸将还有苏定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的确没有杀害百姓冒领军功,但是消息从这里传到了长安,到了那些想要对自己动手的人手里,还不是想怎么编排就这么编排。
李承乾一系刚刚被自己得罪得那么死,苏定方一上报,简直正中他们下怀。
长安之内,也没有能够为李愔说话的人。
以李世民的城府,为了安抚边境将领和百姓,贬为庶人都是轻的,流放也不是不可能。
“你,你,还有你,现在告诉本王,服不服?”
李愔拍碎木桌之后,手指连点几个将领,其中就包括络腮胡。
“我们就是不服,就算蜀王你武艺不俗,凭借你手下的八百杂牌骑兵,也想和突厥精骑对阵,简直叫人贻笑大方。”
“杀些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百姓都能受伤的兵,又能有多厉害。”
“对,老子就是不服,就是怀疑你杀平民,不但你的手下是废物,你也是个废物。”
帐中诸将先是震惊于李愔柔弱的身子竟然能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继续叫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