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阳面色凝重,疑问道。
“这也是我和屠门府主一起来这里查探的原因。”李祤沫听得萧牧阳充满了疑问,便开口说道。
“屠门府主通过手下得知,这边一个废弃的驿站最近突然人来人往,具体在干什么却不清楚。正巧我跟踪一个与镇南关里内奸碰头的黑衣人,也来到了南理城,碰到了屠门府主,就商量着过来一探究竟。”李祤沫继续补充道。
“那你俩发现了什么?”三木问道。
“我们发现里面有个黑袍人和一个炉鼎,那个炉鼎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能往外冒邪魅之气,那查探到的人来人往进出的都是士兵,他们是想用邪魅之气大批量改造普通兵士,打造一支邪魅战士部队。”
李祤沫便将自己和屠门坤在驿站里的发现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当听到大批量用邪魅之气改造普通兵士时,萧牧阳和三木脸色大变。
“邪魅战士部队?!!我滴乖乖来!这个南侯也太狠了吧。”三木叫道。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南侯的野心,看他这架势,是早早就在准备了,之前他既然敢派人公然挟持大景朝皇帝,说明已经积攒到能与大景朝抗衡的资本了...”
萧牧阳眉头紧锁,沉声说道。
这还只是发现的一处据点,不知道南侯暗地里还有多少这种据点、多少隐藏手段呢,此时的萧牧阳内心充斥着万般无奈。
看来此次平定南侯之乱,任重而道远啊!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今天既然来这里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归,先把这个贼窝捣毁了再说,南侯的力量能削弱一分是一分!”
萧牧阳咬了咬牙,沉声向三木、李祤沫说道。
三木和李祤沫听得萧牧阳的话,也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这是天刚蒙蒙亮,弥漫空气中的雾气还未散去,三人在雾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的靠近前方不远处的驿站,趴上墙头瞅着驿站里的情况。
驿站院子里最醒目的还是吊在桅杆上的屠门坤,此时的屠门坤双手手腕被拴住高高吊起,脑袋失去支撑般无力的低垂,双眼紧闭不知死活,胸口处仿佛被什么东西重击过一般凹陷下去。
不知是狼霍那伙人大意了还是忘记了,屠门坤的蒙面布居然还没有被摘下,但此时黑色的蒙面布上满是血迹,时不时还有鲜血沿着布尖缓缓滴下。
看着屠门坤一副萎靡的样子,饶是萧牧阳都看不下去了,心里十分焦急,想救屠门坤于水火。
而此时的驿站,经过夜里李祤沫和屠门坤的一番折腾,巫蛊族黑袍人和他带来的炉鼎被杀被毁,改造邪魅战士的行动只能中断。
狼霍怕再出什么意外,便让那些已经吸食或还没吸食邪魅之气的兵士们先行离开驿站,现在的驿站里失去了昨天夜里的热闹,只剩下狼霍、狐图和数十名手下在驿站里收拾残局。
“这个驿站怕是不能呆了。”
站在驿站房屋门口的狼霍,看着正在进出搬运东西的手下,对一旁的狐图说道。
“狼哥,咱们是不是有点过于谨慎了,夜里闯进来的那两个黑衣人,一个被咱们击伤,另一个不知死活,现在正在被咱们吊在院子里,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狐图看着院子桅杆上吊着的屠门坤,不解的向狼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