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阳几人在镇南关内巡视,爬上城头看着关外这一望无垠的边疆风光,不由感觉心胸开阔,随着时间推移,太阳西斜日落,天色也渐渐昏暗起来。
镇南关比京城靠南许多,所以在这仲夏的光景里,天黑的时间也比京城晚上许多。
军营里操练的兵马结束了一天高强度的魔鬼训练,各自在领队的带领下,回账吃喝歇息,解除一天的疲惫。闹腾的军营随着天色的慢慢昏暗也安静下来,只有剩下巡逻的卫兵们在军营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和马厩里的马鼾声。
夜幕下归于平静的边军大营里,主帅大帐内此刻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正是主帅郑珲为欢迎萧牧阳这位平南大元帅特地举办的晚宴。
大帐正中间的大桌,平日里是郑珲和众将官商讨战事的会议桌,此时已经摆满了各式烤肉和果蔬、酒坛,成了一张大餐桌。
萧牧阳和郑珲两人在正位面朝着帐门列席,副帅徐信和几位将军按位次在左手边列席而坐,右手边则是从京城来的鸨妈、三木、茉莉和山膏。
“来!干了!山膏兄弟。”
晚宴在高兴欢快的氛围中进行着,热闹非凡,酒过三巡,只见已经面带醉意的副帅徐信右手端着一大碗酒,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喊着对面正海吃海喝的山膏喝酒。
山膏看对面有人举碗,也是端着大碗酒回敬对方,两人碰碗后,都仰头一饮而尽,随及看着对方哈哈大笑,显示着自己的豪爽。
三木则是与那几个将军搅在一起比划着划拳,状态正嗨。
而作为全场唯二的女性——鸨妈与茉莉,看着一帮大老爷们在那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不由啧啧摇头。
“男人呐!都跟小孩子一样,太容易上头了。”鸨妈看着眼前的场景,拉着茉莉的手向她说道。
茉莉的到来,可让鸨妈找到伴了,见面就拉着她的手家长里短的谈天说地。
之前虽然李祤沫也跟她在一起,但没能怎么多聊天就消失了,鸨妈也就成了这十万军营中唯一的女性,而且她平日里练兵,为了服众还得强装的比男人还要阳刚,身边除了三木老道,也没有能拉闲话的知心人,可把她憋坏啦!
茉莉这小妮子作为京城花魁,长相自然是美若天仙,不仅男人见了垂涎,连女人见了也会人见人怜,鸨妈当然也不例外。
“是啊!一点都不如咱们女人优雅,他们喝他们的,咱们聊咱们的。”
茉莉看着面前拉着她手的鸨妈,热情的好似之心大姐姐,心里也是感受到久违的温暖,也是感觉遇到知音了,有许多女人之间专属的话语要倾诉...
坐在首座的萧牧阳和郑珲,也是端着酒碗相互敬着,一饮而尽。身为领导的他俩,自然不能像手下人一样喝的那么失态,与山膏、徐信他们酒后的窘态形成鲜明对比。
“萧元帅今日巡视镇南关,不知对我边军印象如何?”双方一碗酒饮尽后,边军主帅郑珲问向刚刚放下酒碗的萧牧阳,作为一军主帅来说,他还是比较关注萧牧阳这位钦差对他统率的这个边军的看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