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过放了我...为什么说话不算话。”南锦言又惧又怒。
“我是说了放了你,但没有说什么时候放你啊!”
“你...”南锦言已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过,别担心,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萧牧阳将毒虫蛇蝎驱走,脱下了南锦言的鞋子,扔在一旁。再拿出一张结界符,围着南锦言设下了一处结界,南锦言既逃不掉,也不会受到外部的伤害。
看看时间,天快要亮了。
萧牧阳将鞋子拎起,一只扔在了洞口,一只扔到了山脚。
三更的时候,萧牧阳掳走侯府大姑爷后,金甲之人便匆忙告知了府内。
南侯府的大夫人及大女儿焦艳亲自到了外院会客厅,焦艳听闻夫君被掳走,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焦美带着几个妹妹在安慰她。
堂内除了侯府女眷,金甲之人,还有两位男人,一位是头发发白的侯府管家,一位是鹰眼钩鼻,穿着褐色锦衣的中年人。
此时金甲之人已将事情经过向她们讲述了一遍。
大夫人听闻大姑也被掠走,心中既焦急又气愤。好在大夫人也是经历过大世面的,倒也慌乱。
“岂有此理,竟有人敢在南疆撒野。大姑爷会不会有危险,现在该如何处置?佟管家你先说。”
白发的佟管家说道:“听獾统领的讲述,贼人乃是逃跑时临时起意,将大姑爷挟持为了人质。况且贼人也不知道他掳走的就是大姑爷,在下推测贼人不会伤了大姑爷的性命。”
焦艳听了佟管家的判断,停了哭,问道:“真的么?”
大家点点头,表示认可佟管家的话,也宽慰一下焦艳担忧的心。
“獾勇,你说呢。”
獾勇就是那个金甲之人。
“我也是这样认为,大姑爷暂时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不知被歹人掳到了何处。要想找到大姑爷,就要多派人手四处寻找。”
“鹗枭,你怎么看?”鹗枭就是那位鹰眼钩鼻的褐衣男子,看起来比较干练沉稳。
“大家分析的都有道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寻回大姑爷,这件事宜早不宜迟。一边寻人一边再搜捕贼人。”
大夫人点点头,救人的事宜早不宜迟。
“獾勇,鹗枭你二人速速带着所有兵卒去搜捕贼人,势必救回大姑爷。”大夫人发了话。
“只是,这府中的安全如何防卫。”三人有些担心。
“贼人刚走,应该不会再来,而且这么多人在城内城外搜寻,贼人只会惊走,哪里还敢再来府上。安全应该无碍,将人尽可能多的撒出去。”大夫人笃定的认为安全无碍,而且派出去寻找大姑爷的人越多,搜寻到的几率就越大。
獾勇、鹗枭明知有些隐忧,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其他将领都跟着南侯巡检兵事去了。找寻大姑爷事急,獾勇与鹗枭只得各自领命去了军营调兵。
佟管家则将府内守卫重新布置了一番,抽调内院的人到了外院,守住外围。
南疆百姓皆知,南侯手底有十位得力干将,个个法力高强,英勇善战,号称南疆十勇。但十人皆是暴戾之徒,十人充作南侯的走狗鹰犬,帮助南侯残酷的统治着南疆各族,对抗着朝廷的控制。南疆百姓又称他们为南疆十戾,民众提及他们无不胆战心惊。
这十人分别依着动物取了名字:獾、熊、鹗、猪、驴、狼、狐、蟒、猴、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