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安西侯

其他晚到一步的家族只能望而兴叹。

萧牧阳没怎么骑过马,这一路狂奔而来,早就吐的七荤八素了。这晕马可比晕车难受多了,除了晕和吐,身子都快被颠散架了,萧牧阳到了侯府就摊睡在床。

安西侯府,清晨。

萧牧阳醒来,身体总算恢复了,胃里空空如也,但并不想吃东西。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而出,出了院门,便是一个大湖,湖中有岛,有亭,有舟,大湖对面有一处高台,台上有一根石柱参天而立,蔚为壮观。

吸了一下新鲜空气,顿感心旷神怡。

湖周围假山、亭台楼榭栉比鳞次,一块空地上见一老者身着一身普通皂衣,手中一柄大刀挥舞的虎虎生威。

萧牧阳自幼就有个英雄梦,可以横刀立马,驰骋沙场。萧牧阳以为老者是个家将,就站在一旁欣赏起来。

那老者舞了一会,看到一旁萧牧阳望的入神,便停了下来,持刀而立问道:“小友是否有兴趣,来展示一二?”

萧牧阳出于对老者的尊敬,弯身作揖道:“谢大伯好意,奈何我从未练过,只怕献丑。”

“不妨事,我来教你一二。”

“那恭敬不如从命。”萧牧阳一时手痒。

空地上,一老一幼,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练了一会,萧牧阳体力有些不支,玄铁大刀本身就沉,加强萧牧阳滴水未进,前几式尚可勉强支撑,后几式已是满头虚汗,一招泰山压顶,竟将自己带倒在地。

“真是个窝囊废。”旁边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小姑娘,手持一柄宝剑冷冷的道。

“文轶不得无礼。”老者看出了萧牧阳的身体虚弱,也看出来萧牧阳认真坚持的样子。

“连大刀都拿不住,就是个弱鸡。”女孩有些犟,抽出剑在一旁耍了起来,一招一式,张弛有度,看得出来基本功很扎实。

老者扶起萧牧阳坐到一旁石凳上。

“还未请教小友如何称谓?怎会在我侯府?”

“原来是西侯,小可萧牧阳,一个画画的。”萧牧阳还是听说过安西侯苏德义大名的。见西侯如此谦逊,连忙起身施礼。

“小友不用多礼,你是请回来的画师,英雄出少年啊!我昨晚回来有幸欣赏了绝世美人图,深感画术精湛,画法精妙,画的精美。但未曾想小友如此年轻,当真是令人佩服啊!”

见萧牧阳仅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却有如此画术,苏德义甚是惊讶。

“微末小技而已,何足挂齿。倒是侯爷的刀术令我大开眼界,为人又如此谦逊,怪不得可以威服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