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峰村的冬天很冷,立冬后不久气温就会降到零度以下,村民要赶在冻土之前完成灌溉,灌溉期很短。
旗峰村的田里没有灌溉渠,村民们只能从河里挑水。
现在距离立冬已经不到一个星期,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大队长怕不能赶在立冬前完成冬灌,就连夜里都安排了人打着手电筒进行灌溉,整个冬灌期非常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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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社的仓库里拿了工具,白清他们来到田里时,看到的是已经经过秋翻的土地。
然而秋翻的土地不是很平整,在冬灌的时候还要人及时疏导,适时耧划松土。
因此,冬灌不仅累人,还非常耗时。
一块不到两亩的地,不包括翻耕土地,只灌水疏导就要花好几个小时。
对于冬灌这件事,大队长李长寿对白清他们这些新来的知青不抱什么期望,主要是这会儿冬灌时间紧,他们也没时间仔仔细细去教。
于是,白清他们六个新来的知青就只被安排了来来回回地从河里挑水,送到田里来。
而比白清他们来旗峰村来得早的七个知青,则被安排在田里进行灌溉。
十一月,早晚有些冷,白日里则是清凉。
相比起秋收的时候,在这样的天气里干活,不知道舒服了多少。
周言溪默默弯腰在田里干活,分明生得白白净净像是个俊书生,动作却利落得比得上村里常干活的汉子。
看似纤细的身形和过分漂亮的脸蛋,确实让周言溪看着像是个俊秀书生,可男人袖口处露出的腕子却带着薄薄肌肉绷紧的美感,又细又直的腰更是看着就有力,整个人怎么看怎么好看。
赵红云挑着水路过的时候,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视线恨不得黏在男人身上。
她心里知道,周知青瞧不上她,可她就是喜欢,怎么忍都忍不住。
想着,赵红云就扬起嗓子,朝着那边认真干活的男人喊,声音又脆又响亮。
“周知青,等上午下了工,你等等我,我家烙了饼子,我给你送点。”
赵红云一点也不怕周围的人听见。
她喜欢周知青,那是整个旗峰村里的人都知道的事。而且这事她爹她娘也都知道,她娘也喜欢周知青,一直都支持她,她爹虽然一开始老绷着个脸骂她大闺女不知羞,后来拿她没办法,唉声叹气了几天也就随她去了。
赵红云喊完,俊书生一样的男人就像没听见似的,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继续做着自己的活,态度冷漠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