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少女温热柔软的手指落在了他的背上,轻轻抚摸着一道疤痕。
谢疏怀顿时僵住。
只一会儿后,少女便将手指拿开,他听见对方叹了口气,紧接着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被抹在了他的背上。
白清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给谢疏怀抹着她从上一世留下来的无痕祛疤膏。
抹完,她将谢疏怀又翻了过来,拉好被子,抱上去,小脸贴在对方身前蹭了蹭,什么也没说,给谢疏怀解了穴。
能动了的谢疏怀没有起身逃走,指骨分明的手指攥起又松开。
最后,他握住了白清的腰,将人往上抱了抱,然后寻着白清的唇吻了过去。
一开始的温柔辗转,渐渐变成急切凶狠,少年呼吸紧促,仿佛所有克制都溃不成军。
浑身血液不断上涌,冲击着心跳,谢疏怀努力平稳着呼吸,却如同病入膏肓、渴求救命稻草的病人,只有与白清这般极尽亲密才能让他将方才想起的过往抛在脑后,内心获得安定。
微红的眼尾显得昳丽而暧昧,好一会儿后,少年不急不缓地开口,嗓音微哑,缱绻惑人。
“阿清……”
“夫人……”
“嫁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