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开口,谢疏怀便连忙闭嘴,止住自己明显变得喑哑和难耐的声音。
可……想说的话还没说,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少年红着耳根、自暴自弃地再次开口。
“夫人,我想和你共白头。先前是我错了,日后你要打要骂,我都依你。”
“日后……我给你做朝食,我给你准备衣裙,我给你做午饭、做晚饭、暖床……”
这些,都是先前白清做过的事。
可现下听谢疏怀这么说,白清就忍不住想笑。
她也真的笑了出来。
听着白清的笑声,谢疏怀一时有些羞恼,却也任由白清笑他,甚至他还宛若情难自禁般低喃地一声又一声唤着白清,嗓音微哑缠绵。
“夫人……”
“阿清……”
“夫人……”
他叫一声,停一下,直让白清听得面红耳赤,也不好意思再笑,只得掩耳盗铃般开口。
“你什么都给我做了,是想让我一直懒在床上,都不用起身吗?”
闻言,谢疏怀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