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男人的声音陡然变大,背在身后的双手蓦地紧紧握拳,他呼吸微促、如同魔怔般地继续开口,声音变得又急又快、咬牙切齿。
“明明!是我师妹!是我幼时就定下的未婚妻!却被你爹勾引!”
“凭什么?凭什么!”
呼吸变得急促且沉重,东郭景紧紧抿住唇,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心头的恶念,从一直开着的牢房铁门那走了进去。
他抬手拿起了腰间挂着的沾染了血肉的鞭子,高高扬起,鞭子带着破空声,猛地抽向哆嗦着蹲在墙角的小小少年。
少年在他扬起鞭子时,就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却死死咬住唇,沉默且缓慢地低下头,将小脸埋进了膝盖里。
幼小且稚嫩的少年,前些日子还在父母身边受尽宠爱,坐在父亲的肩头,抱着父亲的脖子,笑着和娘亲说话,这会儿却将唇瓣咬得出血,无助承受着来自他所谓养父的不可理喻的怒火。
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东郭景看着早就晕过去的小小少年,蹙眉、嫌恶地看了一眼沾染了更多血肉的鞭子,紧接着若无其事地将鞭子挂回腰间,吐了一口气,开口。
“我还记得你娘的交代。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更不会毁了你的脸。”
“若是毁了,旁人定要以为我不念着你娘的情分,苛待了你。”
“我怎么能不念着你娘?我夜夜梦里都念着她。”
话音落下,东郭景俯身将少年抱了起来。
少年分明已经晕了过去,却在对方触碰到他的时候,无意识地身子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