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若即若离地贴上白清的耳垂,向来不在乎他人对他是否冷淡或是欢喜的谢疏怀这会儿却是慢吞吞地哦了一声,然后语气淡漠地开口。
“本公子不自重。”
说着,他抽出被白清用力掰着并有些疼的手,接着将白清搂得更紧,并十分暧昧且缓慢地用手指细细摩挲着白清的后腰,轻柔的动作中无端透着些许危险气息和侵略意味。
就在白清正想着要将人踹下床时,少年再次开口。
“耳朵我要。”
“手……我也要。”
“至于夫人屈小节,没关系。我不屈小节便好。”
少年语气愉悦,嗓音如同清凌凌的泉水滚过玉石,清润好听,不急不缓。
说完这些,他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补了两句。
“我不喜欢夫人对我冷冷淡淡、毫不在意的模样。”
“夫人这般对我生气时,我最欢喜。”
?题外话#某位看到这里的读者,顿时露出地铁看手机的老人脸,内心毫不犹豫地吐露一句:“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