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戾气转瞬即逝,长身玉立、眉眼精致的少年收敛了情绪,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地看向站在他前边不远处的白清。
白清背对着谢疏怀,自然不知道对方刚才那没有控制住的情绪变化。
这会儿,她正站在父亲和母亲的墓碑前,刚将手中的东西放下。
白清将大大小小的油纸包一个接一个打开。
她将酱肘子放在父亲墓碑前,荷叶鸡放在母亲墓碑前。
芝麻饼被放在管家墓碑前,白糖山楂球被放在丫鬟墓碑前。
……
而门房小厮的墓碑前,放上了碳烤鸭腿。
首次轮回时的白清,虽说没有情丝,却也将这些人嘴上的喜好,记得格外清楚。
谢疏怀看着白清将那些吃的一个一个放在墓碑前,眼眸微敛,没有出声打扰白清。
他安静看了一会儿。
在白清打开粗麻的布包,拿出香烛、纸钱和纸衣服的时候,少年微顿,然后抬脚离开。
谢疏怀一个人走回了岸边。
他抬脚走上了独木船,仰面躺在了船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