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微顿,轻嗤了一声,继续开口,语气幽幽,透着压抑的怒意和危险气息。
“可……杀不杀我是一回事,你杀没杀我养父,又是一回事。”
“戴白清,并不是你不杀我,我就会信你没杀我养父。我只相信切实的证据。”
白清抿了抿唇,轻蹙了一下眉,颇有些心累地开口。
“我并没有要你信我没杀你养父。”
“正如我没有杀你,你也没想杀我。我懒得与你继续在解毒和下药这两件事上来回纠缠。别再刻意说些让我心里不舒坦的话。”
“你想做什么,我配合你便是。”
闻言,谢疏怀揉捏着白清腰侧的指尖微顿,愣了一下。
他仔细想了想,觉得对方的提出的这些正合他意。
只是……对方有些话,说得不对。
下巴仍搁在白清肩上,谢疏怀歪了歪头,眸底划过一抹幽沉。
他习惯性地抿唇,勾出一抹浅笑,然后低低地开口。
“我可没有不想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