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看去,只见另一根银针正扎在她的手上,银针尾部还在微微震颤。
谢疏怀竟是声东击西,在用左手弹射出一根银针的时候,握着竹篙的右手,贴着竹篙,也弹出了一根银针。
一阵眩晕感很快袭来,白清皱了皱眉,手一松,竹篙便离了手。
身子歪了歪,白清连忙坐在了船板上,用手扶住了船沿。
见此,谢疏怀直接将竹篙扔在了船板上。
他抬脚朝着白清走了过去。
谢疏怀先是收回了扎在船板上的银针,然后在白清面前蹲了下来。
他伸手捏住白清的下巴。
看着眉头微蹙的白清,他稍稍倾身,嫣红唇瓣凑近白清耳侧,清润好听嗓音低低地响起。
“还逃吗?”
说着,他用大拇指指腹细细摩挲了一下白清的下巴,继续开口。
“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让你活得久一些。”
“为什么不听话呢?”
他话音刚落,身前便猝不及防传来一阵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