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关怀。”
幕笠上的偏厚白纱一直遮到少女的纤腰下方。
戴好幕笠后,白清并未回头,勾着唇,只轻声说了一句谢,便抬脚离开。
谢疏怀看着戴上幕笠离开的白清,唇角轻勾起一抹浅淡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衬得少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显得越发深邃幽沉。
门外已经看不到白清的身影,谢疏怀轻扯了扯唇,清润嗓音低低地响起,语气淡漠。
“关怀?”
他说那些话,可没有关怀的意思。
戴白清竟是如此天真且大脑简单。
传言中的赤雁白清,也不过如此。
只是……戴白清早就知道要戴幕笠,他却还多言了几句,倒是显得他有些自作多情。
警告的话,对方像是没听到,且没什么反应,而他随口多说的那两句,却被对方以为是关怀,谢疏怀一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心里有些气恼的如玉少年微微蹙眉,神色冷淡地看了一眼被整齐叠放在脚踏上、他昨日穿着的那身月牙白的衣袍。
他伸手将叠放整齐的月牙白的衣袍拿了起来,然后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衣袍穿好。
穿好衣袍,他没有管自己有些松散的头发,更是看也没有看一眼白清放在床上的那身料子精贵的雪白衣袍。
谢疏怀走到桌前站定。
桌上还放着白清留下的食盒,里面装着白清说的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