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坚信,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他也越发地焦躁,越发地迫不及待。
罗恩眯了眯眸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找几个丧失了理性、只知道吸血虐杀的低等血族,让他们引几个血猎去封墨被关的地方。”
“今天傍晚太阳落山后就去。”
他话音刚落,被施加了束缚、从而只会听从命令的血仆便恭敬地开口。
“是,主人。”
血仆不会思考为什么罗恩不去救同为血族的封墨,更不会怀疑为什么罗恩会让他找几个低等血族将血猎引去封墨那。
他只会无条件地服从给他施加束缚的那位高等血族,也就是罗恩。
血仆已经转身离开。
罗恩再次端起桌子上的高脚杯,轻轻晃动杯子里面的鲜红液体,冷厉的银灰色眼眸里划过一抹暗红血色和势在必得。
既然那个血猎不动手,那就再多叫几个血猎过去。
封墨的心脏……今晚就会成为他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