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仍抱着少年,微微抿唇,语气稍稍犹豫了一瞬。
“我是你的歌者,你却没有直接对我强取豪夺,而是陪着我,对我百般体贴关怀。”
“别人都觉得我冷漠,不愿接近。你却丝毫不知退却,仍耐心陪伴,向我坦言身份,试图以真挚换我真心。”
“血猎憎恨着血族,血族又何尝不憎恨血猎?”
“封墨,我不会杀你。”
“你不一样。”
闻言,少年眸底褪去茫然,转而再次腾起一抹凶狠和戾气。
白清的话让封墨想起了白清是如何面无表情地用银制尖刀挖去了他的心脏。
他和其他血族不一样又如何?
项白清嘴里说着他和其他血族不一样,又如何?
他的心脏曾被项白清毫不犹豫地挖出,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他永远都记得那种疼痛、窒息,以及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的愤怒。
他的真挚,换不来项白清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