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在梦里,无论何处都空无一人,只有他们,和马。
而当他们翻墙而入,来到梧桐树下时,那匹马也被隔在了墙外,仿佛消失在这场梦里。
墙内,无风,梧桐树寂静无声。
年轻漂亮的僧人将白袍女子摁在了树上,稍稍低头,指骨分明的白皙手指轻轻触在冰冷的银色白狐面具上,语气似乎很是平淡地开口。
“我刚才在梦里看见你在聘竹宴上,那些男子全都心慕你。”
话一开口,纪慕言便觉得心底隐约翻涌起些许气闷和恼怒。
因此,他说完,便遵从内心地稍稍倾身,将头又向下低了一些,淡绯的唇瓣寻着那一抹温软咬了上去。
然而,才碰上,就仿佛有些一发不可收拾,年轻僧人将怀里的人贴得更紧,向其攻城略地,与其气息交缠。
当在眼角余光里看见那棵梧桐树时,僧人不再有任何犹豫,就那般一步又一步,最后将身穿白袍的女子带倒在了地上。
虽然二人并未发生什么过分亲密的事,年轻僧人却衣袍凌乱,精致白皙的锁骨微微显露,原本干净圣洁的气息染上极尽诱惑的凌乱美感。
僧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子,伸手拿下了女子面上的银色白狐面具,吻了吻女子的眼角,嗓音微微低哑,控诉般开口。
“你总是这样。”
说着,他微顿,然后继续开口。
“我给你写了九年的信,你却从未让我知道你是谁。”
“还有前些日子,在三清寺,你偷偷地跟在我身边,却从不出现。”
“你总是这样……招惹我,却不出现在我面前,安静、沉默、若隐若现,也若隐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