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过灰白的石阶,走进院门,映入眼帘的除了树木、厢房和门廊,便是院子里右手边的一座亭台。
站在亭台里的那人穿着一身白色僧衣,气质干净圣洁,淡漠中透着几分飘渺出尘。
分明是这样一个看着平和却又冷淡的僧人,偏偏眉眼生得偏几分艳丽,虽不显得女气,面容却精致漂亮过大多女子。
白清走进院门,看过去时,那好看的年轻僧人正站在亭台里,微垂着眉眼,指骨分明的手指白皙修长,轻轻提起月白色的小茶壶,清亮的茶水自壶嘴倒出,注入和茶壶同为月白色的小茶盏。
年轻僧人倒茶时便察觉到有人进了院子。
但他只是微顿,没有理会。
僧人倒好一盏茶,放下手中茶壶,指尖触到茶盏上,比那月白茶盏更加细腻好看的玉白手指沿着盏口轻轻滑过,只一下,便停住。
他眉眼都不曾抬一下,似乎是完全不在意来人到底是谁,娇嫩的绯色唇瓣微动,情绪毫无波动地缓缓吐露一句。
“这里不是姑娘该来的地方。”
清越温润的声音宛若溪水平缓流过玉石,干净又好听。
年轻僧人言尽于此,说完,便等待来人自行离去。
谁知,来人像是对他的话恍若未闻,既不离去,也不出声回应。
僧人微顿了一瞬,抬眸看过去,便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