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过神，单手抓过白清仍撩着他刘海的手，紧紧握住。

又长又凌乱的刘海再次落下，搭在了厚重的眼镜上，遮盖住一点视线，少年却像是重新有了那点本就贫瘠的安全感，闷闷哑哑的声音响起。

“那我……以后还可以跟着你吗？”

少女毫不犹豫的声音响起。

“嗯，我觉得不可以。”

夏琛瞬间觉得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又像是落进了深潭，让他又冷又慌，仿佛溺水不能呼吸。

他越发无法克制自己本不该有的情绪，却又前所未有地急切与有勇气。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却像是在听别人说话。

“为什么……不可以？”

白清轻唔了一声，勾起唇，开口。

“不是不可以。”

“只是……我觉得你不应该只是跟着我，而是应该和我站在一起。”

“我们可以站在一起，而不是你跟着我，我要转身才能看见你。”

夏琛突然觉得他是在做梦。

不，即使是做梦的时候，宋白清也没有这样和他说过话，更不会揉他的脑袋，亲他的额头。

所以……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