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赧不已的狐狸紧紧地蜷着尾巴,在白清收回手时,毛绒绒的耳朵微不可见地抖了抖,然后和脑袋一起,被狐狸雪白的前爪抱住,埋了起来。
银尘耳朵发烫,不停地在心里告诫自己,现在不行,要再过些日子。
而且……而且……他总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过的情动期在现在这个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
明明……花草抽芽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更何况,他现在身体不算很好,只是追逐猎物,都要不了一会儿就会感到虚弱。
他不想……
他想努力让自己不那么虚弱,至少,不会那么容易累。
这样想着,银尘说不出的情绪复杂。
将脑袋埋起来的雪白狐狸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尾巴,摁住脑袋的爪爪下,传来低低地一声呜咽。
白清见这只狐狸这样可怜又可爱,想调戏一下,却又不忍心。
最后,她轻啧了一声,然后轻抿着唇,直接倾身抱了过去。
她将雪白的大狐狸搂进怀里,抓住狐狸爪爪,摁了摁,然后便合上眼帘,轻轻地吐露一句。
“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