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狸看了看那块布,又看了看落在石滩上的羽衣,蓦地怔住,弧形漂亮的耳朵抖了抖。
那块布……是他之前披着的那块。
银尘眸光微闪,连忙侧过脑袋,将视线移开,沾了水、耳廓里透出些许粉嫩的狐狸耳有些发烫。
白清不知道银尘的反应。
她脱下羽衣,不过是因为沾了水的羽衣穿着并不舒服。
虽然保持兽形会好些。
但是她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兽形很不方便。
白清披着雪白的布,在河滩上升起了两个火堆,又在清洗身子的狐狸的下游处理了刚抓的河鱼。
四条河鱼煮汤,四条河鱼烤着吃。
一个火堆上架着石锅,正在煮鱼汤。
另一个火堆旁插着树枝,树枝上串着河鱼。
白清坐在一旁,一边注意着烤鱼,一边拿着锋利无比的小剪刀削筷子和勺子。
大小合适几个的木头很快变成没有一点倒刺的光滑的筷子和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