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的那只手又软又白、触感细腻,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指尖。
白清没让他将手抽离,在他有些紧张的视线里,将另一只手里的揉碎了的败酱草全都蹭到了他的手心。
少女的手指离开时,微凉又柔软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少年的掌心划过。
少年身子微僵,眸底划过一抹幽深。
他飞快地抬眸看了一下白清,耳垂染上了淡淡胭脂色。
银尘低下头,将手心里的败酱草一点一点吃掉。
被揉碎的败酱草,苦辛、清凉。
作为一个基本上只吃肉、对软甜的浆果都没什么兴趣的兽人,银尘很不喜欢这个味道。
尽管如此,他还是乖乖地将那团揉碎的败酱草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银尘恍惚中听见白清的声音。
“这是奖励。”
银尘从那一瞬的恍惚中回神,看了一眼刚才并没有说话的白清,又立即低下眸子。
他下意识地抬手轻触了一下唇瓣,眸光微闪,仿佛被烫到般,又连忙将手放下。
兽人并不懂什么是亲吻。
即使是结为伴侣的雌性兽人和雄性兽人,他们亲密交合的时候,也不会拿嘴唇对嘴唇。
因此,银尘并没有想到白清在他昏迷的时候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