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阮不想赔钱,但是她没权没势,根本没有拒绝赔偿的能力,只能认下。
……
在下午的事情发生后,许君谦再没有离开白清一步,吃完晚饭后,他更是直接将白清拐进了自己的房里。
就连白清在浴室里洗澡时,他都要坐在床上,定定地看着浴室所在的方向。
伴随着咔哒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半掌宽的缝隙。
氤氲的雾气中,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自那道缝隙后露出。
许君谦看着那只手,一直有些沉寂的眸子终于有了变化。
他稍稍偏头,耳根染上了淡淡绯色,不敢窥视那道缝隙后的景色。
而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他都做了些什么。
自从下午那件事发生后,他一直将喻白清圈在怀里,就连吃晚饭时,都要将人揽着。
而晚饭后,他更是都没让人回自己的房间拿衣服,直接一言不发地将人带回了自己的房里。
而喻白清……一直默默地纵容着他,没有丝毫反抗或拒绝。
明明差点受到伤害的是喻白清,一直被安慰着的,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