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不能拒绝,不能逃。”
“从你决定了要我救你的那瞬间起,你便没了选择。”
黑兔子眼睫微抖,赤红色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复杂情绪。
他大仇未报,又怎能从此只作为一只兔子活着?
更何况——
他根本就不是一只真正的兔子。
他娘亲是兔子妖魔,可他的父亲却是上一任魔尊。
父亲死后,那些下属大多各怀鬼胎,只有五之一二的妖魔、魔修转而追随他。
这次若非遭人暗算,他现下已经夺下空悬的魔尊之位。
如此,他如何能甘心从此只做一只兔子?
他要报仇,他要杀了暗算他的人,再夺下魔尊之位,然后杀入玄阳宗,以慰父亲在天之灵。
黑兔子的视线未落到实处,眸底翻涌着仇恨和杀意。
那边的打斗已经结束。
男人倒在地上,脖颈处被洞穿,鲜血汩汩。
而男人的刀直直地插在一旁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