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正常的白清仙尊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好在花无名不是什么柔弱的娇花,不被怜惜对待也不会受伤。
若不然,这会儿花无名的花瓣肯定已经碎得稀烂,并染了白清一身的花汁。
花无名不禁有些生无可恋地想,他大概要被这个疯狗仙尊缠上了。
他晕乎乎地蜷了蜷花瓣,少年稚嫩的声音沾染了些许低哑。
“仙尊大人,您是不是中毒了?”
“还是说,有人又对您下了什么蛊?”
不然无法解释这位白清仙尊现下怎么变成了这副疯狗样。
白清垂眸看着贴在她腿上、正蜷来蜷去的花瓣边,语气毫无起伏地开口。
“并无。”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点了点那不安分的花瓣边。
对于白清的话,花无名持怀疑态度。
白清轻唔了一声,懒洋洋地抻了抻腰。
神色餍足的疯狗仙尊这会儿不像疯狗,更像是慵懒的大猫。
这只大猫抻完腰,抓过有花无名的茎,掐了掐,然后将茎盘到了自己腰上。